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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长三角结构空洞化的南京城市定位批判研究与建构
【发布时间】2011-03-18 【消息来源】城市科学研究院 
 

被长三角结构空洞化的南京城市定位批判研究与建构

——中国城市“十二五规划”雷同化纠谬与创新

 
张鸿雁  教授  博士生导师 南京大学城市科学研究院院长
 
内容提要:“位卑未敢忘忧国”,我热爱城市,曾提出“用生命赞美城市” [2]的理念主张。正因为如此,才对我所热爱的城市提出批判性的研究。这也是对中国城市化的一种担忧和建构的自主行动。文章主要是对南京城市发展战略和定位进行诊断式的研究和批判,更重要的是为南京提出了全新的城市定位和战略模式,是专门为一个城市创造差异化定位的一种理论研究与实践。
 
关键词:城市定位  城市战略  顶层设计  城市文化资本  城市规划
 
      面临中国新一轮的经济发展与规划浪潮,南京的经济与社会发展正面临十分严峻的考验。南京是中国经济大省江苏省的省会城市,近年来,在中国省会级经济体和省域经济区中的经济总量排名有所降低,落后于苏州和无锡,在工业发展方面与南通相仿,城市能级正在退位。诚然,南京在科技创新、文化产业创新和社会事业发展等方面取得的成就也是十分显著的。但是,就其经济综合竞争力、城市特色竞争力以及经济发展的能级来看,与南京的历史地位、省会城市地位以及有通江达海黄金水道优势区位的城市价值极不相称。而且,南京还面临着新一轮的发展竞争可能出现的不进则退的局面!南京需要走一条自己独有的道路!要真正实现创新、转型和跨越式的发展,必须闯出一条非常规的发展道路!“虽然城市所面临的问题众所周知,但是城市本身的复杂性,城市居民生活体验所存在的种种差异,都产生了一系列的难题。使得我们探索有效解决途径的道路变得愈发艰难。然而,我们必须义无反顾地承担起这个任务:对不可持续发展问题做反应的大部分声音,‘应该从城市响起’,因为正是在这里,产生了最为严重的环境破坏,也只有在这里,许多问题才能得到有效的改善与解决。”[3]是的,我们必须“义无反顾地承担起这个任务”,建构南京城市发展的新模式。
 

一、南京城市发展八大主要问题:城市价值的再认识与诊断

      在新一轮的规划中,南京与中国的其他城市一样,走了同一条入径和范式,创造了同样的发展模式,即没有走出以往城市发展规划的窠臼。似乎这种模式让我们非常熟悉,可谓是“似曾相识燕归来”——几乎所有的城市定位不外乎是:新能源产业、新材料产业、电子信息产业、生产型服务产业、商贸物流产业、文化创意产业或者是以新名词替代的智慧产业等,还有装备产业、汽车及重化工产业等。这种定位模式在表象上看似乎没有任何本质性问题,现代城市经济发展都需要这些产业内容与类型。但是,我们担心的是,这种发展模式规划本身缺乏创新带来后续问题是十分深刻的,特别是从国家层面的高度看行政区域的雷同性发展规划,可能带来不合理的城市间、区域间竞争,会成为国家整体未来可持续发展的大问题,以往的经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同时,对于一个城市来说,缺乏差异化发展战略和城市定位,其可持续发展也必然受到滞后影响。
      南京的城市发展战略规划及现存的问题是十分明显的。有些问题是多年来长期存在的问题,也是政府试图改变的问题,如南京城市经济结构过重,第二产业长期占居主要地位且优化速度有待提高;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度不高且结构不合理;生产型服务产业发展滞后且城乡差别过大;国际化和国际贸易发展不充分且对外贸易有较高依存度;房地产价格过高且土地流转缺乏创新、省会城市功能不完善且跨江发展格局长期没有突破等。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年年提,年年得不到解决,关键是对南京问题的诊断尚不尽合理。就如一个医生一样,如果诊断有误的话,就不可能对症下药,当然不可能解决问题。我们是否可以换位思维,从“底层智慧”的角度,提出一个全新的诊断模式?
1、南京城市发展创新机制与思路缺失——创新土壤比创新本身更重要
      南京应该走一条什么样的发展道路?是仍然与其他城市拼比重化工的发展,还是单纯寻求综合竞争力而没有自己的特色竞争模式?抑或是创造一条南京独有的发展道路,创造特色产业模式和特色竞争力模式为核心的“南京模式”!但是,南京自从“十五规划”以来,城市定位和发展战略多次反复,目标游离变换不定——其核心问题就是城市主体发展战略思想不清晰。如,南京曾在1992年开始提出国际化大都市的构想,和后来因某种原因又放弃了国际化大都市的目标——无论是国际大都市的最初目标提出以及其后中断放弃,其核心问题只有一个,就是没有充分理解国际化大都市的意义和价值。江苏,一个人口接近8000万的经济大省,人口规模可以和欧洲的法国、英国和德国等国家相类比;南京作为一个有近8000万人口大省的省会城市,人口已经接近800万,何以不能提出国际化大都市的目标。韩国只有4000多万人,首尔也堪称国际化大都市;香港只有600万人,也被认同为国际化大都市;而世界级都市的法国巴黎,其核心小巴黎地区也只有200多万人。就历史的发展而言,南京也是千年古都。南京何以不能成为世界级城市?
      我们虽然不能用人口规模来判断是否可以建构国际大都市,亦如芒福德所说:“光是人数众多也是没有用的,大约只有40万居民的佛罗伦萨,比之人口比它多10倍的别的城市,起着更多的大都市的作用”。[4]但是,人数众多,至少说明一种规模,维也那也只有165万人口,被称为国际化大都市,以世界音乐之都享誉世界。因此,从区域经济和国家经济发展利益上讲,南京应该自觉地担当成为国际化大都市的责任和义务,带动区域经济的发展,为民族和世界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很显然,如果城市发展战略变幻无常,就不可能有一个科学的可持续发展进程,长远目标就不可能实现。我们可以设想,10或者20年后的南京应该什么样?如果20年后南京还没有能够建设成为一个典型的国际化大都市,我们甚至可以说是愧对后人的。简单说,按照现有的规划模式,10年以后的南京最大的变化是人口规模,而产业结构的模式是不能改变的。思路在哪里?从长远的战略模式来说,以城市核心价值为依据,南京应该在创造高新科技产业发展的同时,以巴黎为“标杆”目标模式,深化城市“软实力”的特色产业体系建构,并在世界产业价值链中,创造首属于南京或独属于南京的高端价值链产业模式,以“东方文化之都”的形象屹立世界!
2、南京城市定位的缺失——在长三角城市群的“结构空洞”中被固化
      南京城市定位的缺失主要表现在南京城市区位定位的失误。南京是沿江城市,遗憾的是通江达海的水道几乎没有形成特有的产业模式和国际性产业链。这主要是和南京对现代区位空间价值理论认识不充分有关。我在十年前就提出过:“南京应该定位为沿海城市发展模式”,为了能够让有关部门引起关注,讲话发表在《扬子晚报》上。现代社会的交通体系一直在改变着人们的区位空间结构和区位空间价值,而沿海城市的时空概念也因为交通改变而出现新的区位功能意义。南京“滨江通海黄金水道”的区位空间是世界性的稀缺资源,然而这一价值和优势多年来被南京放弃了。城市沿江一侧发展,形成偏重格局,使南京这座城市一直没有完全真正发挥省会城市区域“发展极”和“区域指导管理中心”的功能,主要原因是:其一,城市形态空间使得产业布局不合理,城市未能跃过自然障碍,江河成为城市发展的屏障之一;其二,沿江岸线利用不合理,在两岸形成不对称发展格局的同时,国际港口开发严重不足,港口经济衰落使南京的国际地位降低;其三,隔江(长江)河区域经济与社会发展落差过大,使南京无法克服经济发展“回波效应”,出现“均衡经济陷阱”效应,进而形成南京经济和产业结构空洞化格局。事实上,世界级城市无不是在滨江、滨海的区位经济条件中寻找、创造城市特色定位的。
      关键是,南京被长三角城市群“结构化”后,其发展战略与模式无法上升到国家一级战略,江苏省又未能制定出有省内特色的区域空间战略。南京都市圈(9+2模式)和宁镇扬都市圈的规模在中国区域经济发展都占有重要地位,但是在2010年国家推出的近20个国家级区域空间发展规划和战略中,唯独南京都市圈被淹没在长三角区域发展的“结构空洞”之中。
3、产业空间集聚功能与效应的缺失——空间再生产能力不足
      在南京城市的发展战略中,产业集聚空间分散,要素市场空间布局缺乏规划,直接影响了南京城市的整体发展。如大学城设置与布局的分散,江北地区、仙林和江宁区等都建有大学园区。特别指出的是,南京软件的优势是十分明显的,但是软件科技园区数量多,四处开花,无法形成合理集聚功能,导致其长期未能形成在中国及世界有影响的硅谷产业区。
      面对新一轮的经济发展,南京城市区划已经明显不合理,无论是功能划分还是空间布局,都需要进行调整。在南京空间集聚的发展中,主城区定位不清晰,影响了南京整体功能的发挥和价值的提升,使得主城区功能与价值不能最大化。从整体空间上分析,主城与城市外围地区产业结构空间配置重复。如城市CBD的功能,在传统新街口CBD和河西CBD的建设中,形成不合理的竞争,导致政策分散、功能分散、目标分散、投资政策分散,使两个CBD中心互相制约,城市极化功能不能有效发挥。事实上,按照城市发展的原理,一个城市只能有一个完全型的CBD,而且这个一级核心的CBD一定是以金融产业为主,而其他应该是不同类型的CBD。
      南京主城区同质化竞争十分明显。比如,白下区、建业区、鼓楼区、玄武区、江宁区和浦口区各区都竞相提出“总部经济”发展中心的概念与定位,这种发展模式本无可厚非,甚至可以通过市场化的完全竞争形式发展各行政区的总部经济——但是,一个城市整体的经济发展格局,如果缺乏统一规划和分类指导,会在城市内部的无序竞争中削弱南京城市总体功能与价值。
      城乡一体化规划的缺失使南京形成过重“二元经济结构”。在南京主城区与县域之间,经济产业结构布局不合理,而且已经是一个长期的“惯习性”发展势态,县域经济体中的乡村与城镇经济发展存在着巨大差异。此仅一例,江宁区湖熟街道下的某些居民点,离南京不到30公里,直到2010年仍然还处在典型传统农村生活样态之中,在整体上与传统自然村落没有什么区别,生活十分艰苦。可以这样说,南京的城市与县域中的某些传统乡村的生活差别,似乎是在两个世纪里。这种深陷于差异过大、非平衡的城乡二元经济结构中城市经济,其滞后力是十分明显的。主要表现为县域经济发展动力不足,区域经济创新能力不足,郊县经济体没有有效分担南京的城市功能,俗称南京城市经济“没有腿”、“腿细”,迈不开步伐!这也是南京与苏州、无锡相比较的弱点之一。
4、国际产业价值链高端介入模式的缺失——新型主导产业定位认识滞后
      与国内外世界级大都市比较,南京在国际价值链高端介入上缺乏主体的创新和功能建构。主要表现的在南京在中国及世界经济一体化中的核心价值定位尚不完整和清晰,或者说是在世界经济价值链中,南京还缺乏世界经济体系所需要的依赖性和唯一性的价值。这主要是城市长期未能创造有特色的金融产业群和国际化服务产业经济体系。世界级大都市的核心价值之一表现为金融产业、金融服务产业以及高端国际商务服务业。南京金融业的发展问题十分典型,产业定位立意不高,整合能力有限,主要表现为金融服务业产业结构不均衡、金融法人机构数量较少、收入结构和业务拓展能力有待完善、金融政策滞后以及金融人才不足等问题。尤其金融产业发展布局也是空间分散、规模小,国际化程度底。南京在白下区、建邺区、鼓楼区和玄武区都有金融产业布局,与软件产业一样,在空间上没有形成合理集聚——特别是没有通过政府机构和市场化整合形成规模和产业群,如北京金融街、杭州庆春路金融街等。
      在国际经济价值链中,南京的服务产业整体发展水平滞后,在外资准入资格、进入形式、股权比例和业务范围等方面还存在较多的限制。国际化的生产型服务产业及金融产业发展不充分,降低了南京在世界价值链中的地位和价值。
5、城市形象建构与城市品牌的缺失——城市形象外部感知碎片化
      南京是一座有2500年历史的古都,文化底蕴丰厚,且有较高知名度。但是,在中国及世界城市发展的差异化比较中,南京城市主体形象定位不鲜明,缺乏社会整体认同,即外部认同和内部认同的文化模式。人们日常熟知的“十朝古都”、“六朝古都”、“博爱之都”等仅仅作为一种口号式宣传,没有整体内涵和系统的挖掘、梳理和创新,缺少物化的文化景观塑造——南京曾被称为是一个“最伤感的城市”。
      南京城市形象碎片化的原因表现为四个方面。(1)直到2010年,南京仍然没有完整的城市形象CIS系统建设。无论是城市形象宣传,还是城市旅游经济文化的推广,都没有完整的系统设计。(2)没有完整的城市市民整体认同的城市精神理念(MI)系统。如市民精神、城市精神、城市哲学和城市发展理念等。(3)没有完整的城市视觉识别(VI)系统。如城市色彩、城市家具(垃圾箱、车站标牌、店招店牌等、城市小品、城市广告、城市地名、城市建筑、历史街区、历史地段、城市信息和识别系统)等,未能创造城市统一的个性和统一的识别系统。(4)没有完整城市行为文化识别(BI)系统。城市文明和市民行为缺乏品质提升性建设,在窗口行业服务方面,没有形成南京特有的文化与文明特质,当然也无法和国际化服务系统接轨。
6、“城市文化资本”再生产能力的缺失——城市经济文化垄断资源的闲置
      南京有很多唯一性文化资源,这些资源都具有某种垄断性,历史给我们留下很多值得自豪和骄傲的文化遗存:如中山陵、玄武湖、栖霞山、夫子庙、内外秦淮河、老山森林、幕府山、牛首山、新济州、大江风光带、莫愁湖、大报恩寺、南唐二陵、汤山温泉经济、珍珠泉等……,这信手拈来的文化要素,可谓是不胜枚举。一个城市能够具有垄断性、唯一性的文化资源,就具备了“城市文化资本”的初期形态,而后可以通过“城市文化资本”的再生产模式,创造城市刚性文化资源与财富。
      除此而外,南京作为历史文化名城,历史文化系统和历史文脉更具有深刻的内涵,如果能够很好地进行文化创新和文化再生产,必然会成为南京的新财富。如太平天国文化、民国文化、历史名人文化(如海瑞、王安石等)、城墙文化、中山陵文化以及秦淮文化等。遗憾的是,南京的历史文化遗存和历史文脉资源,大量被闲置,未能通过文化再生产转化为南京的“城市文化资本”,有人戏称此为“拿着金碗要饭吃”。
      在城市经济文化资源的闲置方面,南京还表现在科技成果转换率较低、会展经济不能形成规模经济产业、大型文化活动未能形成世界焦点等。
7、城市空间再生产创新的缺失——多元区域核心结构规划的滞后
      北京的发展模式带给我们的经验教训是城市单一的中心发展——环状结构和公路交通体系——无异于给城市带上了一个枷锁。南京的城市发展也面临着类似的问题。区域空间设计存在不合理性。如南京城市南部雨花台区、江北浦口区、栖霞区、仙林板块没有形成社会生活与工作的“区域核心”,城市中的多数人,仍然以主城区新街口作为生活、消费的中心,城市框架空间结构不合理,形成典型的“拥挤不经济”。江北地区的公共生活设施及城南地区的生活设施,发展水平相对滞后,使南京城关空间发展不平衡,在城市整体生活体系中,过度依赖主城区的功能,使南京过早进入“堵城”经济体系之中。由于城市区位空间的生产和生活要素设置不合理,没有形成区域多中心的城市系统要素的平衡发展结构体系,使城市空间价值造成极大浪费;加之,城市中心单一化结构程度过高,致使城市空间均好性大大降低,使整个城市的人在空间系统、生活系统和工作体系的不合理空间流动。
8、历史文化记忆的缺失——城市资本要素类型的单一化
      从历史传承的文化产业和文化模式来讲,南京应该有“十朝都会”的霸王之气;六朝古都的高雅、华贵之气,还应有“天下文枢”的儒雅之气——但是南京在城市空间的再生产中,霸王之气越来越淡薄,秦淮河水文化的柔性、儒雅和“天下文枢”之风也越来越稀薄。到处可见的是“北欧风情”、“法兰西风情”、“德国风情”、美国西部“加州风情”的楼盘,甚至还有不可思议的“夏威夷风情”的小区和楼盘。多数新地名都被西化了:奥斯博恩、巴黎城、米兰城、莱茵郡、托勒家、马斯兰德……,是的,这是一个有千年历史的古都创造的现代新地名!我们不用鲁迅的话来问:“中国人丧失自信力了吗”?而只是问:“这是南京吗?”
      南京城市文化的积累性选择,应该说走了一段弯路。城市长期在“单位型”社会关系中发展,城市发展决策和城市文化选择缺乏一种合理的机制。有一些城市建设,是典型的“建设性破坏”,亦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有些城市文化记忆、集体记忆已经荡然无存!以南京的莫愁湖为例,市民戏称:这个公共文化资源已经成了少数人的“洗澡盆”。应该说,在中国城市发展史中最大的一个整体性遗憾是,任何一个城市,真正物化并留存至今的历史文化遗产都比较少,特别是与西方城市比较更为明显。如巴黎、伦敦,400年以上的建筑很多,而我国有100多个国家认定的古都城市,一两千年的历史发展是典型的文化名城,也是世界文化的重要遗产,但是这些古都城内400年以上的城市建筑与物化的文化遗存寥寥无几,这既有几千年农业文化所带来的后遗症,也与当代城市发展过快、缺乏文化思考有关。很多的历史遗存和“城市文化记忆”在近年来的城市发展中被“开发”掉了,这是历史性的遗憾。
      一个城市要创造其伟大文化,不能单纯追逐货币资本和财富土地资源,而是要创造“城市文化资本”,形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文化资本。

二、南京城市发展定位补充:战略入径重构与模式创新

      任何一个中国的城市,哪怕是一个城镇,都应该在全球范围内寻找自己的定位。这是世界经济一体发展的一种必然性竞争结果。在全球范围内,每一个国家都在寻找自己的发展方式,在国家主体战略的前提下,城市是国家主体战略实施的主要实体,也是国家力量的表现,一个发展中的城市,也必须在全世界寻找自己的发展道路和发展定位。
     城市作为一种有机综合体,不同的学科都可以给予不同的感知与定义。当我们提出城市类型学的时候,划分的视角是多元化的,特别是从城市属性角度提出的定位模式有多样化的视角,可分为历史文化类型、空间集聚类型、产业结构类型、人文区位类型等方面进行定位。无论什么样类型的城市都需要创造自己的“文化差异”、“功能差异”和整体性价值差异等,所谓城市个性建设的差异化定位,就是在创造城市发展的资本与动力。每个城市需要在产业发展中创造新的体系,在文化发展中找到自己的价值观,在政治体系中找到自己城市哲学,更需要在全球一体化中创造独有的经济类型、文化类型和和可持续发展的动力。
      城市发展定位的模式很多,我们认为,针对南京城市的个性化模式,南京应该选取“差异化定位”、“唯一性定位”和“超强定位”的三维一体定位模式。[5]
1、城市主体形象与理念定位——“天下文枢,智慧之都”
      比较而言,杭州城市定位的社会认同度比较高,“休闲之都、人间天堂”的定位,与杭州的历史和发展能够较合理的统一起来,并且契合“精致和谐、大气开放”理念。按照这一历史入径的定位方式,南京如果要寻找到唯一性的定位,而其又能够体现城市历史文化特色,可选的概念以“天下文枢,智慧之都”为佳。“天下文枢”四个字是南京夫子庙牌匾上的题字,具有中国的唯一性世界的唯一性。同时,这一概念与南京的“智慧产业”结合,具有历史、现实和未来的文化超时空连接。南京教育比较发达,人才集聚功能较为突出,有较高的学术文化气息,是一个典型科教文化之城,如果能够有效地加以运营和创新,“天下文枢,智慧之都”的名份是可当之无愧的。在此基础上,再以巴黎、伦敦和东京的某些发展模式为标杆,进行全方位的塑造,打造“东方文化之都”的形象和价值。如果这一诉求能够进行合理的“城市文化资本”再生产的创造,从而形成全新的文化资本再生产的“文化场域机制”,南京就有可能创造全新的发展动力,建构跨跃式发展的模式。其辅助宣传理念还可以用“天下文枢,博爱之都”作为旅游宣传口号和广告语——这两句话从意蕴内涵与表述方式上皆属南京专有,并且具有世界唯一性。
2、“一个充满创新和创业机会的城市”——构建以富民为主旨的城市福祉
      南京应该是中国大区域经济发展的“区域主导型管理中心”。在国际化的战略发展中,以“南京智造”的方式,生产新思想、生产创新经验、生产新的管理模式、生产新的空间。
      建构创新的城市发展机制,需要在思想观念的解放上,大胆倡议并担当起“中国式城市文艺复兴”的重任,在建构“南京创新经济都市圈”的同时,在中国率先建构一整套“全民创业服务系统工程”,发展多类型经济模式,提出“让南京城市更美好,让南京充满就业机会”的发展理念,其核心价值是,这座城市会给每一个人提供最佳的创业机会,同时也是创业门槛最低的城市,这是城市发展的真正原动力所在。近代工业与后工业化历史已经证明,没有充分就业,就没有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充满创新和创业机会,是一种社会责任体系的建构,是一种为民谋福的大战略。虽然也是最难的,但是也是最容易获得民心的系统工程。
3、世界经济一体化中的功能定位——创造世界经济与文化的反射中心
      南京在长三角的经济区中,其发展的整体功能已经被“结构化了”,这种结构化之后,南京城市的独立发展与创新会受到某种系统性制约。因此,在这个被结构化的区域发展模式中,南京既要依赖长三角的发展机制,又要能够独树一帜,创造超常规的发展模式,并能够真正创造“南京智造”的发展特色,这种发展目标必须建立南京城市文化与经济的主动“反射体”,即完善南京的城市功能,创造性建构南京新的经济模式、新的制度模式、新的国际组织形式、新的国际性大众传媒等,使南京能够与世界经济与文化的一体有对话及合作平台,形成与世界国际化一流城市相适应的对应机制和城市要素。可选的定位发展模式有:(1)中国智慧产业创新之都 ;(2)世界商务活动与休闲首选地之一;(3)东方文化之都;(4)世界五大历史文化名城;(5)世界和平文化之都。这些概念本身,代表着城市相关产业的经济与文化价值链,这些产业链开发越深越长,南京城市的地位就会越高。
      从中国及经济区域体发展方向来看,南京不同层面的地位也必须清晰而有计划的创新。如南京应该具有这样的功能:中国研发中心城市、国家软件出口创新基地、中国服务外包基地以及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守望者等。另外,从南京融入长三角城市群发展的角度看,依据南京城市的总体位,南京发展的产业模式选择还应该包括:中国的长三角专利产品交易中心、长三角机电化工产业基地、长江流域三大金融中心、苏南/苏中/苏北区域经济发展的“协调极”、区域经济企业总部管理基地和区域医疗和消费服务中心等。
4、南京新型产业发展模式定位——主体产业与特色产业“双核战略”
      城市特色不是短暂的浮华之物,而是当地居民共同文化认知和发展理念的集中,是城市真正的生命力所在。创造标杆管理模式,集约巴黎、东京和伦敦等世界发达城市中适合南京的产业优势经验,创造南京城市个性的产业发展模式。我们认为在南京传统重化工优化、生态化发展的前提下,从创造南京新经济结构和特色产业的角度看,完全可以走出一条新路,以全新的思考方式,创造南京模式:
      (1)在城市空间结构上,可以学习东京的“1+N”式分散型网状空间组合关系。[6]这种空间定位与巴黎相似,即多轴线和多中心格局定位。(2)在城市产业空间而已上,学习伦敦“金融产业集聚”空间模式[7],在南京主城区建构“国际化现代服务经济产业区”。(3)在产业前沿发展与创新方面,学习东京的产业发展模式,提出“创造型都市产业”。南京的“创新型都市产业”可细分为:富民需求型产业;文化智慧型产业;生活功能促进型产业。(4)在城市特色竞争力特色产业方面,学习巴黎的文化传承模式,通过文化传承发展[8]特色产业,包括金融服务、健康生命科学产业、文化产业、工艺品制作、博览、会展、旅游、影视娱乐等行业。
 

三、南京新一轮发展战略四项建构补充——以超常规的方式为人民重新规划城市

      针对南京已经出台的发展战略规划,本研究试图提供不成熟的战略要素补充,以供相关部门研究参考,因篇幅所限,谨从五个方面加以补充:
1、实施城市“顶层设计”模式,创造稳定的战略主线——循环社会型城市发展模式
      为了能够让城市可持续发展,向历史负责,南京应该制定一个50年以上的发展规划,以形成全新的可持续发展模式。应该通过一个科学数据支撑的、与南京整体资源相匹配的发展分析,对南京地区的空间资源、土地资源、能源资料、人口变迁资源、水资源和产业发展规律等,进行推演式的规划,合理计算和预测南京地区的整体发展与资源与人口发展的关系,分析南京地区的资源承载力与城市发展的适应性,选择一种城市进化式总体发展战略。这个顶层设计一定是跨领域、跨地域、跨学科、跨时空、跨权力关系和跨观念的城乡一体化平衡发展的战略,并能够真正形成法律效应,并通过几代人的共同努力共同完成目标,其中需要强化核心战略与发展模式长效性和可持续性,让全社会的市民知晓,并形成具有“法权”意义上的规划,一改南京城市定位、发展战略多变的局面,形成城市发展的核心主线,使南京在健康发展中创造可持续的发展能力。在这一方面,发达国家的一些城市已经有成功的经验。早在20世纪60年代,就规划了2000年的纽约与巴黎——更值得一提的是法国现有的空间规划模式,完成于奥斯曼时代,虽然已经有150多年的历史了,但是至今也没有显得落后于时代,令人赞叹。
      创造南京的发展主线,为历史留下一个值得称赞的城市。有学者曾说:“随着地球人口更稠密的覆盖,越来越有必要保留部分地方的原始状态,也就是说,避免人类的组织癖好,比如国家和城市公园或保护区,节假日期间我们在这里可以逃避管理者、组织者和效益专家及其所支持的一切,而回到真正懂得组织事务的大自然”。[9]我们引用这一观点的目的是很清楚的,就是强调促进城市回归自然规划理念和思想。南京城市 “顶层设计”的主要核心概念有十条:一是创造完全意义上的“有机城市新秩序”;二是创造新的自然原生态城市经济体系;三是在南京全域系统实施均好性的一体化规划;四是创造一个立体生态城市,包括再造一个“地下南京”;五是创造一个“泛森林化”、“泛公园化”、“泛田园化”的真正的花园式城市;五是建立并完善充分的就业机制与创新机制;六是建设“循环型城市社会发展模式”[10]示范区,使城市成为一个接近“零耗能”的城市——这种城市在英国已经有成功的案例;七是建构完全意义的“社区照顾”和“城市如家”的城市生活体系;八是创造南京“城市文化资本”再生产的文化场域;九是在城市空间理念上,导入“田园型适度紧缩的城市空间结构”;十是强调将南京作为一个艺术品来打造,给城市人以新的“生活质量”与“生命质量”的双重价值。用我们现代人的智慧,创造未来南京城市的“集体记忆”。
2、主城区功能定位创新:打造千亿级城市核心区国际商务服务经济产业区
      南京在城市的发展战略中,一直没有完整而准确的主城区定位模式,与所有其他城市一样,南京也只盯着招商引资和新能源产业引进。而面对自己身边的、有无比巨大潜力的“新型国际化服务产业群”和优势区位产业空间却视而不见。南京的新街口是中国最大商圈之一,在这里有南京商业和中心区历史文化的延续,有传统城市文化空间和现代商业的结合,有中国近代商业发展的先驱,也是南京人的心理文化中心。仅在2008年,新街口白下片区的营业收入就达到近884亿元,就业人数84482万人左右,税收26.26亿元左右,商务楼宇建筑面积417万平方米以上,其中商贸餐饮面积91.8万平方米,商务办公面积243万平方米,金融面积约82万平方米。[11]精心打造新街口核心圈,使其转化成“南京国际现代服务经济产业区”,其意义非常重大,这是一个完全的创新体系和发展模式,利用城市中心区位的特有功能和已有的中国最大的商物流企业——苏宁等企业结合,通过配备现代国际商务设施,完善金融服务产业体系,拓展时尚消费体验,增强国际高端商务旅游功能,打造具有国际性高端EE-CBD,可以建成一个千亿级的服务经济产业区。
      国际化“南京国际现代服务经济产业区”设在新街口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如果能够从政策扶持、空间规划、产业结构、立体景观、国际化发展、商圈形象设计和新街商业联盟等方面加以全新的规划,南京主城区的城市功能将得到极大的提升和完善。这里强调的一定是省级立项的服务产业经济区,包括给予进园区企业与开发区一样的政策和服务,其发展前途十分广阔!
      为了使“南京国际现代服务业经济区”形成现代化的发展,并在世界经济的价值链体系中,创造南京的高端介入模式,“南京国际现代服务业经济区”要创造以新街口商业空间为载体的“南京城市商贸物流品牌产业群体”,推动重点现代服务业品牌走向全国乃至世界。在财政、税收、技术、资源多方面采取有效措施,以EE-CBD为以聚集商贸品牌的平台,这些品牌企业群有商贸物流品牌群(新百商店、中央商场、东方商城、金鹰国际购物中心、大洋百货等大型百货零售企业)、金融品牌群(有中国银行、建设银行、浦发银行、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华泰证券等金融机构)、家电物流品牌群(沃尔玛、苏宁电器、五星电器、永乐电器、国美电器)、高档饭店娱乐业品牌群(金陵饭店、麦乐迪等)以及500强跨国公司等,在南京主城区进行资源重组,创造一个国际化现代服务产业经济区,在中国也是一个创新。  
3、打造国际化与本土化相结合的“南京金融街”:建立省级金融产业经济区
      南京已经形成了建邺区的金融产业群和白下区的金融服务产业群,虽然一个城市“两个金融区”和“两个金融产业群”发展现象,不符合城市发展规律和要求,但是,在南京既定的金融产业分化条件下,对金融产业进行创新的整合与建构是十分必要的。学习伦敦的金融产业发展模式,[12]提出南京金融产业的“八战略”:金融空间一体化战略、金融产品创新化战略、金融市场全球化战略、金融组织集团化战略、金融服务品牌化战略、金融业务网络化战略、金融人力资本开发战略和金融风险控制战略。
      具体的发展模式有三方面的建议。一是将南京市的金融产业和金融服务业发展战略上升到省级的发展战略之中,将南京的金融业的发展定位:为全省服务、为中国服务以及为世界经济发展服务的发展理念。二是由两个已经存在的金融中心带动形成金融业的商业联盟,形成两个有关联并能够发展互补的金融群,即“金融核心产业区”(建业CBD)+“金融服务经济产业区”(新街口及中山南路)。在适应国际化金融产业发展大趋势的条件下,突出金融服务产业以及金融服务平台的建设,推动金融服务产业发展高端化,积极承接国际服务外包、引进国内外金融机构的研发中心、结算中心、采购中心,引领南京未来金融服务业向“高端、高效、高产、高辐射力”方向升级。
      目前,南京金融业要改善银行、保险公司简单集聚的状况,创造金融产业的“有机产业集群”,完善金融产业链。特别是要强调的是,创造江苏省首个金融服务业集聚区的概念之后,关键是要成立南京本土化的“金融产业集团”——或在新街口,或者在建邺区CBD建设“金融街”概念和实体空间,并以金融街的模式上市,亦如北京金融街一样。
4、推进产业转型、升级与优化模式:“促强补弱”的南京产业转型升级战略
      针对产业过重情况,南京应该加速产业的转型和创新:根据对南京历史和现状的分析,我们认为,在下以几个领域南京可以大有作为:(1)提升、优化商贸品牌,打造中国的沃尔玛式的经济体。(2)提升、优化餐饮旅游业——完善国际都市商务旅游文化功能,打造餐饮行业的中国100强企业;(3)提升、优化地方服装品牌产业———推进民族地产品牌的集团化发展;(4)提升、优化文化创意产业——强化文化创意与动漫产业的集聚功能;(5)提升、优化社区服务业——创造充分就业的政府民生功能;(6)提升、优化文化艺术演艺产业——打造南京百老汇及新型演艺空间;(7)提升、优化养老养生产业——创造南京的幸福产业模式;(8)提升、优化和补充发展都市农业——弥补产业结构空洞,创造南京可持续发展特色经济。
5、智慧产业发展与创新——“城市文化资本”再生产场域的建构
      通过开发和南京城市“历史地段”的再造,运营南京的“城市文化资本”,让南京的“城市文化资本”成为南京城市再发展的动力,“不能再让南京的资源闲置了”!此仅提出几项发展要素整合和概念方向:(1)把百里秦淮河(外秦淮河)作为一个文化经济产业带来打造,整合两岸500—1000米的空间与经济文化要素,创造一个世界有影响的集观光、休闲、餐饮、住宿、商务、智慧产业、交通于一体经济文化产业带,使之与巴黎塞纳河相媲美!(2)在南京打造一个国家级旅游度假区。可选的地方有老山及珍珠泉、幕府山和汤山等,创造与南京经济发展相适应的旅游综合经济体。(3)佛教文化和相关产业链的开发。一是大报恩寺的文化产业群;二是“南朝480寺”的文化传承与创新。(4)“六朝皇家文化产业链”的开发与创新。(5)聚宝山体育公园体育经济产业链的开发。(6)城市历史地段文化产业的开发。包括自然景观区、传统建筑群、老街道、具有现代景观意义的街区、历史风貌区等。(7)以南京“名城会”为品牌的会展经济的深度开发等,包括可以在南京创造“中国庙会”概念,建构创造世界注意力经济。(8)南京元素与“非物文化遗产”的开发。(10)南京城市旅游资源的创新开发,包括“南京中央公园”(“紫金山—玄武湖”)的空间整合创新等。这些只是我们所关注的领域,可能还有更有价值的项目尚未提及。
一个城市的文化选择首先应该强化积累性选择,至少要有积累性文化选择的意识,在积累性文化选择同时,注意城市文化的替代性选择。在替代性的城市文化选择方面,应该创造一个典型的城市文化择优机制,能够把城市文化中的优秀部分创新性保留下来,把城市文化中的糟粕给予革杀,使城市文化在优秀的历史文化沉淀中创新。我们努力想从南京的城市元素中提取经济生命来产生资本[13]:再造南京的未来的新内涵、新人文区位意义与新价值!
瑞士学者CARL FINGRHUTH在《向国学习——城市之道》一书中第一章提出了“城市游戏的概念”,文章用比较轻松的笔调把城市分成了多种文化类型,如“作为舞台布景的城市”、“作为梦想之地的城市”、“作为重写本(Palimpsest)的城市”等。他说,有些“城市中心被重新定义”,甚至一次又一次地被重新定义。[14]或许我们不希望南京一次次地被重新定义,希望能够有一个永恒意义、永恒价值以及永恒形象。在历史的比较中我们能够看到,城市作为一个物质性的存在,具有某种“地点性”表现的文化模式,城市定位的任何结果,都是城市空间的一种“再制作”——而在这个制作中,体现着所在城市市民社会的智慧,我这篇文章就算作底层智慧的一种愿景吧!
      莫什·萨夫迪著在《后汽车时代的城市》一书中曾这样说:“我们记住的是那些因为独特的人造与自然之间互动而变得尊贵的场所。像靠海岸的纳波利斯,在湖一端的日内瓦……伟大的都市街道经常地维持与自然地形间的特殊关系(巴塞罗那的拉姆布拉斯直通海湾),并且将最密集的都市活动与宏伟的公园和花园联系在一起(纽约市第五街,巴黎的香榭丽舍林阴大道或者在伦敦的雷金特街)。”[15]很显然,有些城市能够从自己的自然秉赋中获得智慧和新的创造,让城市空间充满活力与新的价值。城市所表现的“结晶化时间与空间”,是可以从中提取经济价值、文化价值,更可以使其转化成“城市文化资本”的。
      一个优秀的城市和能够可持续发展的城市必须是传统文化的守护者,巴黎是这样,伦敦是这样,罗马是这样!一个千年不朽的城市,一定是民族精神的守护与创造者。我们希望南京也应该是这样!
      一个城市要有终极定位:南京=区域发展极+创业成本最低城市+国家科技创新与研发中心+中国三大教育中心城市+中国重化与装备制造中心+智慧产业创新之城+国际商务旅游目的地+东方文化之都+世界和平都会+世界宗教文化中心+中国商贸物流及品牌企业中心城市+循环型城市社会发展模示范城市+山水生态宜居城市+都市科技农业创新之城+博爱的市民精神等。
 
 


[1]本文是教育部重大攻关课题《中国城市化理论重构与城市化发展战略》(课题项目批准号:05JZD0038)阶段性成果之一。作者是课题负责人。
[2]张鸿雁城市文化资本论.再版前言——用生命赞美城市.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2010:25
[3]迈克尔.詹姆斯等.紧缩城市——一种可持续发展的城市形态.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4:3-4
[4]刘易斯·芒福德城市发展史——起源、演变和前景.;宋俊岭,等译.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5:574
[5] 张鸿雁  张登国.城市定位论—城市社会学理论视野下的可持续发展战略.南京:东南大学出版社,2008
[6] 首都圈白书2009年版(http://www.mlit.go.jp/hakusyo/syutoken_hakusyo/h21/h21syutoken_.html);国土交通省官方网站(http://www.mlit.go.jp/kokudokeikaku/vision/index.html); 第五次首都圈基本规划,出自国土交通省网站。
[7]伦敦五大服务业及其相关数据
 
产值(百万美元)
比重(%)
从业人口比重(%)
房产、租赁、商业
61,113
31.0
34.19
批发、零售、贸易
25,304
12.8
14.16
金融服务
21,715
11.0
12.15
交通仓储通讯
19,591
9.9
10.96
健康及社会工作
10,705
5.4
5.99
资料来源:Dev Virdee, Tricia Williams (Editors), Focus on London 2003, London: TSO, www.statistics.gov.uk
[8] 胡荣.以公共利益为牵引提升社会、文化效益——巴黎历史性公共空间复兴的启示.国际城市规划.2008(2)
[9]唐纳德.沃斯特.自然的经济体系思想史..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385
[10] 张鸿雁.“循环型城市社会发展模式”:资源依赖型现代化的必然选择 ——社会学视角的理想类型建构.社会科学.2006.6
[11] 数据来源:新街口服务业集聚区蓄势跨越.来源:http://news.163.com/10/0519/08/671KQOI500014AED.html.(南京日报2010年5月19日)
[12] “伦敦作为欧洲金融中心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尽管欧元产生和法兰克福作为海外美元货币市场的成长……但欧元没有改变这两个城市的地位,尽管欧洲中央银行设在法兰克福,……伦敦在欧洲金融业仍然处于支配地位,无论是银行、资本市场、广告业、法律还是咨询管理。伦敦的全球服务性公司数目排在纽约和法兰克福之前,是‘联系最多的世界城’……2001年伦敦占据世界20%的中国银行贷款、52%的外国证券交易量、31%的外汇交易、相当于纽约、东京和新加坡的总和。”彼得•迪肯.全球性转变—重塑21世纪全球经济地图.北京:商务印书馆,2007.389-390
[13]赫南尔多·德·索托.王晓冬,译.资本的秘密.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1.31
[14] (瑞士)CARL FINGRHUTH.张路峰、包志禹,译.向中国学习—城市之道.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7.21
[15] 莫什·萨夫迪著;吴越译.后汽车时代的城市.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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